枫 向 · 2007

整理记录一下这周的梦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12-16 09:17:19 / 天气: 晴朗 / 心情: 高兴 / 个人分类:·胡言乱语·

忘记具体顺序日期了。模糊记录一下。再唧咕唧咕。自娱自乐是我向来的乐趣。


一个梦,梦到几百年不再有联系的荣斌--不是这里的猪头小斌,是我记忆中对我很好我认过他做哥哥的男生。
有好几个人很神奇,都是在我的生命中出现了一段段。很没有前言地出现,很没有下文地消失。甚至没有确切事件,我也想不起消失的开始日期。
像荣斌。反正和他相关的人永远不会找到这里,我也可以直接写名字了。
初中直到高一,那段时期的生活很丰富很直接,所以很快乐。莫名其妙认识很多人,莫名其妙好事坏事都有份,感觉很酷。只是后来回想起来,和别人聊起来,觉得 似乎相对而言,有点太复杂了。--又要反省一下:总是想着说着要把一些东西在遗忘以前记录下来,哪怕一样流水帐。但是……

荣斌……我突然忘记了是初一还是初二认识的了……那个穿牛仔衣的冬天,应该是初二。我总是和“坏孩子”混在一起--因为我喜欢讲义气又爱玩非常腻书呆子--还在不是周末的晚上自由出去玩。一般都是ZJ打电话给我,我再找Apple和Yao。
龙溪的蒙古包那一年流行。我们在蒙古包里吃烤肉,在塌塌米上打牌,到公园里放鞭炮,骑着石狮子大声笑闹。那真的只属于少年时期。一个鞭炮就朝我丢来,来不 及爬下石狮子,我因为心脏原因很怕这种突然的巨响,正犹豫要不要黑暗中冒骨折的危险跳下去,荣斌撑开他的大衣,盖上我的脑袋。鞭炮爆了,但是我没有被吓 到。
还有的记忆就是我喜欢他脖子上挂的那串可以当哨子的锚状的又像生死牌的挂饰,他就直接取了下来送给我。
再就是只要有和他一起出去玩,他都一定送我回家。

这个在现在看来也许很正常,但是那个时候,我……几乎没有几个人把我当女生啊。我基本就是一个男生。一起在旱冰场溜冰,被撞到,男生很绅士地扶Yao起 来,把我推开。去柜台换鞋,一个人就过来搭着我的肩说话,我皱眉甩开,对方惊讶地道歉,说不知道是女生……不怪别人,那个时候审美取向等等都有问题,还有 就是该死的一中要什么女生发不及肩--其实下脖子就开始催人剪了。

So,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会开心,觉得终于有人像对女孩一样对我了。
而且,我一直很欣赏也会记很久的就是至始至终都很行为检点的男生。从那个时候到现在都是。这样的男生,会让我特别地看待和对待。也不是说别的行为就不检点。有些人就是自觉不自觉就有触碰别人的习惯。我超级反感,却一般都不会说出来。

荣斌始终非常绅士。……有一部分故事省略,太隐私,没有那种隐私,但是我只想自己保留。……再后来,我们保持着通信,是同在一个城市却手写书信哦。我以前 好像一直就有与人通手写信的习惯?再后来,石油公司脚下那个ktv的最后一次唱k,我还记得很清楚。除了抱歉就是感动。他还有这个优点,就是真的很宽容和 大方。

谁都知道男生最不能心胸狭窄。很不幸,很多人给我的感觉却偏偏是这样。至于大度要怎么体现,我说不出,很多时候是人的一种气质,当然还必须有事才有机会证实。

从高一以后,我好像只在街上遇到过一两次荣斌,都很匆匆。直到要上大学的那个暑假还说了几句话。再之后,完全没有了联系。就是后来假期想起,却找不到联系的理由也就此作罢。因为我和那伙人也再没有联系。我的生活始终在改变。朋友圈,生活方式,各种观念。

总是说,很遗憾,朋友像芝麻,一路拣一路丢,力不从心。

要出国前回家的那两周,我似乎在街上见到他。但是太多年不见面,我不知道如何打招呼,也许他也完全认不出长头发穿裙子的我。

只是这个梦,让我又想起了他。

像他这样,不是我多要好的朋友,因为相聚的时光太短,来不及建立什么共同爱好之类。只是直觉让我会一直一直记着他,偶尔想起,恍然已经十多年。


还有很多类似的在我记忆中进出一次或者几次的人,我也不知道我会记得多久。

想起JN。也是一个很神奇的人。
初二,因为这个人,培在体育场挨了打。但不是JN出手,只得到了这个名字。当时很恨,好想找人打回他。但当被确认培只是我的好友之后,莫名其妙又ok了, 只是培被交代要照顾好我。再后来这个名字也消失。然后初三,这个人又突然出现。因为很礼貌,对于礼貌的声音,我总是无法采取一贯的不屑甚至发脾气姿态。电 话聊天几次,写信。我那个时候总是很天真很真诚地鼓励别人努力学习之类。
初三下一次大扫除,突然xx(真的想不起那个高三男生的名字了-。-)叫我,说建宁来一中了,要见我。那就见喽,我从窗户上跳下走廊,就看到他走过来,好像见过这张脸,可是怎么见过已经不知道。他等我做完班级卫生,就陪我走回家。推着我的大号山地车,一边走一边聊天。
后来还是电话和信。初中毕业,他去外地读了中专,似乎就停了书信。
从来是他找我,我也不知道他的电话。所以也就只有被联系的角色。
每次假期他都会给我电话,偶尔还会见一见面。
大学时候这个间隔就更长,后来就完全消失。在上海有一次接到他在福州打来的电话。吞吞吐吐,信号也不好,说不到几句就挂断。
以为这个人就要这样也消失。然后去年寒假,突然接到电话(谁让我家电话从来不改),他说他在德克士看到一个人很像我,不敢确定。卷发,很女人。我笑了,说 应该是我。之后他说的话让我很晕,说你长大很多了,更女生了,好看多了。这个时候我心里想,我以前很糟糕么?还有,我不是大三开始就改变形象了么?
然后约好他来我家玩。
我在别的地方胆子比较大,敢自己去陌生地方,唯独在我住了20年的ningde,不敢。加上又懒,所以假期和别人约见面,能约到我家来的都约来家里。这样爸妈也会觉得家里热闹,多好。他来的那天正好妹妹的好友几个也来,几个女生一直在笑闹。所以我们也没有说什么话。
这个人,现在开始,应该是会真的消失了吧。

还有一个很神奇的人是HSH。觉得名字这样缩写很酷才把姓加上去的。
初一的暑假接到陌生人电话,那个时候似乎特别流行给女生打这样的电话,当时小南哥还说我的号码卖到10块钱他还没有把我出卖,晕。
本来总是在问谁对方不肯说之后直接把电话掐掉或者大骂一阵,那天心情可能特别好,他的声音又很好听,于是就继续说。然后发现这个人性子超耐,可以轻声慢慢说各种我不知道的事情说一下午。也是相当礼貌。只是怎么都不肯说他是谁,总说说了我也不知道。
那个暑假一直接到他的电话。
我也不是一个很老实的小孩(那个时候是小孩,哼,谁要说我老),我想着办法查他的号码。那个时候还没有来显这么发达,我需要和邮电局联系才可能查出来。动 作要求还很难,要在通话中,不轻不重地拍一下插销。拍重了,线断了,那就查不到;拍轻了,又没有记录。我经过几次的失败,终于查到他的电话号码,只是还是 不知道他是谁,黄页抱着看了几页,实在没有这个耐心。
那个时候和他在电话里已经有点熟悉,知道他有个妹妹,知道他比我大很多。
他总是有很多我我很好奇的新鲜事情,所以我也总是很乐意接他的电话。
然后有天,突然直接拨那个号码过去。一个女生接的,我直接说,找你哥。她答,我哥不在。我问,你哥叫什么名字。我当时就晕我怎么这么笨,这么问怎么可能有人会回答。结果更笨的还是有的,她答了,HSH。我那个乐得,但是没有表现出来,说我晚点再打。
可是我真的不认识这个HSH是谁。那个时候我和文桢很要好,他经常来我家玩,总是我还在睡觉,睁开眼,发现他坐在床边--看,小时候男女不太有别就是好- -然后我总会说好吧我起床,但是他要先出去让我换掉睡衣。可是这个家伙有次趁我睡觉偷看我日记,还问我里面用符号表示的那些人是谁!算了,我也明抢着看过 晟的日记。。。
那天文桢正好来我家,我就问他认不认识一个叫HSH的。他说认识啊,就是………………说了一大片。
之后HSH打电话来的时候,我就先报出他的名字,还大笑三声。他说他已经说过他妹了,怎么会有这么笨的妹妹。我说那是单纯。
既然已经被我知道,那就无所谓现形了。我便因为他认识了几个比我大3届的人。一群人还有一起出去玩。现在只记得我前面想不起名字有点胖的那个人,和一个字写得很好,总是出学校黑板报的YJ。
SH真的对我很好啊。而且真的是从头到尾就是没有目的的。
那个时候我超级追星,狂喜欢买磁带,买不到的,他去福州会给我带,或者用CD翻录成磁带,还复印歌词给我。
有年大年初一,他们还带我们(好像是和Yao一起)去打保龄球,我那个输的丢人啊,还被开玩笑,不要咂坏人家的新地板。
还有一次,我在家照例接到他电话,他说他刚刚在一中球场砍了人,语气没有变化的平静,声音没有变化的温柔。我当然不当真喽。然后我们又聊别的话题。第二 天,我去上学,才进校门,GX就对我说,昨天SH在篮球场捅了yy(这个人我只隐约记得方言名字,不知道普通话怎么说)一刀。我想,天,原来是真的!那个 yy我很讨厌的。就是一个小痞子,几次还想耍流氓,好在都有培,CR他们几个在场。我问,那yy要追究么?GX说,他自己偷溜到一中来,自己也有不对,而 且SH也不会怕他们啊。听着我就放心了。
那个时候,因为太多五中十中的坏孩子以及外面的大小混混到一中来闹事,我们开始实行封校带胸卡政策。胸卡上有照片有学校的印章,必须佩戴才可以进校。但是,还是一堆一堆外校人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
ningde地方小,城关一共三个中学。一中是考场,十中是情场,五中是杀场。后来这句话就不切实际了。一中,哼,有钱都可以进!而我们,从进小学前就被教育得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要进一中,进了一中才可能进大学。
关于SH还有一件搞笑的事情就是初三暑假,我阴差阳错被自己家祥翔咬了一口,又要去打狂犬预防针。这个消息不知道怎么就被传了出去。SH提着西瓜葡萄来我 家看我,看到我好好的,伤口小的根本像没有一样就说,不是说你在街上被疯狗咬了,很严重么?笑得我差点滚到地上。后来很开心地把西瓜葡萄都吃掉,还在乐这 个谣传。
高中开始,他们那伙上大学上大专的就离开ningde了,其他的也去哪里工作之类去了,这伙人又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SH时不时还有电话,后来也就没有 了。最后一次应该是大二还是大三时候,他问我关于妈妈单位的一些事情,我就让他直接找妈妈,和妈妈说这个朋友还是挺不错,能帮他就帮他吧。但是后来这个事 情也就没有下文了。就这样,这个人又消失了。


这样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又悄然离去的人,真的很多,多得我没有太好的记性去记,多得我后来不太会对什么人都在意,也不会对失去太意外。
在今年我认识的一个人,非常给我这个感觉,但是我希望他还可以留得久一些,虽然加起来我们见面不到1个月。他是我朋友圈里年龄最小的一个。为了狗搬去郊区住的家伙。


半天才讲了一个梦。我晕。
还有一个梦是我和大刚吵架,这个梦是在我考试前一晚做的。奇怪要死,怎么会梦到和大刚吵架,据希说,我还说梦话,说普通话。(昨晚的梦话她说我说的应该是法语)
场面很闹,DV啊,学校宿舍啊,星球啊,电话啊,还有篮球场,黑人警察。
要打个电话问候他了。

还有一个梦,又是我经常梦到的教室,但是每次都是我自己想象的教室的样子。上课啊,换教室啊,迟到啊,逃课啊。还有一个展览厅一样半球形的建筑,里面很多 好吃的--我真的想到宫宝鸡丁就要流口水了现在。梦到爸爸带我们去厨房啊,好多好吃的,我到处找垃圾桶,想先丢掉垃圾再吃。
还梦到penny。很奇怪,两个penny。一个现在的样子,一个初三的样子。梦里我不知道都是他,当作是两个人。而现在这个就是我的BF。然后就有人问 我,他们那么像,为什么这个是你BF,不是那个呢。我也在梦里想,对啊,为什么呢。可能先认识吧。--这个因为我睡前和希在所双胞胎问题,说如果很像,性 格都像,双胞胎的女友为什么是喜欢这个而不喜欢那个。据当时公司那个双胞胎的回答是,先认识的缘故吧。可是梦里我真的很不明白啊,觉得我好像也喜欢那个蓝 色运动服总是皱眉不说话的少年啊。好矛盾,好痛苦。
醒来以后自己觉得非常搞笑,在床上笑了很久。两个都是penny啊。希问,penny初三和现在长得很不像么。我说挺像,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怀念那个时候的他。

一晃真的整整十年。
1996年,多少梦还没有开始放飞,多少美好的童话还在酝酿。转眼,灰飞烟灭,而我们的理想,还是不知道在哪里。
十年前的这个时候我不是很开心吧。这个时候的penny老和菜包到操场去静坐,一副郁闷的样子,最讨厌。这个时候的我常和一个即将转学的高个子男生一起回家。
我发现我以前真的很花心啊。射手座。。。现在还好老了:P
十年前,我还不知道原来誓言转身就可以推翻,可以变成笑话。
十年前,我心爱的初三四班……因为它,我太过在意太过伤心太过希望终究太过失望。因为它,我大学散伙饭坚持不喝酒。我知道无论我们多不舍眼泪在酒精作用下多柔情,要散的还是会散,没有必要。
但是,如果没有曾经的一厢情愿完全信仰,何来今天的没心没肺却现时珍惜呢?正如没有曾经的灰色高中,何来大学的自由和精彩!

我热爱初中,我热爱高一,我热爱大学。
哪怕每个阶段都留下了去不掉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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