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全套引发的故事(第六部分)
深圳怎么样?”看见建仁在线,便发了消息给他。
“挺好,这边分公司的同事都挺不错。”
我想了想,问道:“小桑有联系你吗?”
“没有呢。”
我说:“你还惦挂着她吧?”
建仁说:“我发现即使环境变了,有些事情却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
我说:“看来这次分手到令你改变了不少呢!以前你是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
建仁说:“或许吧!”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尽管开口。”我说,我没钱,但四肢倘在。
“现在没有,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你帮我看房子我就感激不尽了。”
“对了,我见唐梦了。”说到房子,我想起了唐梦。
建仁说:“呵呵,她认识你五年了呢。”
我说:“没想到你会有这么漂亮的表妹。”
建仁说:“怎么?心动了?”
我说:“我现在房子没有,面包也没有,可不敢奢望爱情。”
建仁说:“人家上大学都是为了谈恋爱,你上大学就晓得踢球。现在后悔了吧?”
我说:“人人都谈恋爱,就我没有,至少我也曾经独一无二嘛!”
建仁说:“还臭美呢!你可不知道你那样同样耽误了另一个女孩的爱情。”
我说:“你搞错了,现在男女比例失衡,男多女少,我只是成为了多出来的一部分的一份子而已。”
建仁说:“在学校你是多出来的一份子,可以理解,毕竟那的四年制的爱情。现在你已经在社会上了。”
我说:“你以为我想一直单身下去啊?那岂不浪费你一个安全套?”
建仁说:“是啊,所谓物以致用,你得在它的保质期内找到另一半。不过千万别找有强烈宗教信仰的。”
我说:“得了吧,你这是信仰歧视。”
建仁说:“唉!”叹气后便不说了,一会变成了离开状态。
我才想起他和小桑的事,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有心里默默替他们惋惜。但转念一想,建仁好歹也有房子,有面包了,我只不过是个一无所有的家伙,凭什么可怜人家?
出来社会几天,终于知道自己什么也不是。
适当的时候,悲观是一种自我剖释。
我又拨打了孙艺的手机,通了。“孙艺,”我一边浏览国际足球新闻一边说,“在忙呢?”
“呵,喻恒呀。再忙也不能不接你电话啊。”孙艺的声音没有变,说话细声细气的,像个女孩子。
我说:“得了吧你,听说你混的不错,有什么好介绍的?”
“介绍?我们这的姑娘可入不了你的法眼呀!”
“你丫想哪去了?我说的是介绍工作。”我实在想不到这样的话如此顺溜地从我口里说出来,换做以前,我顶多会跟孙艺说心理不爽,有空陪我一起踢球。
“你不是才上大三吗?”
这小子还不知道我又被劝退了呢!我心里纳闷,为什么唐梦比我这几个哥们都清楚我的境况呢?
“我又出来了。”
孙艺吃惊的噢了一声,然后说:“行啊你!梅开二度了。”
“是啊!也不看我什么人,没准还来个帽子戏法呢!”
孙艺沉默了一下,说:“我他妈就看你不顺眼,决不给你上演帽子戏法的机会。”
我笑了,说:“你这是妒忌。”
他说:“你梅开二度就用了六年,再整个帽子戏法不就得九年了?人家九年义务教育是小学到初三毕业,好歹升了9级,你倒好,念来念去就升2级。人家上一趟大学女朋友都赶上韦小宝了,你上了两趟还是个光棍。”
我说:“你怎么知道我还是光棍?”
他说:“你丫的忘了答应我们,找到女朋友的时候要请我们吃饭?”
我想起来了,确实有这么回事。
我说:“呵呵,放心,那承诺依然有效。”
孙艺说:“那你可抓紧了,等我们几个长了肚子,你请的那餐可就得花销不少了。”
我笑了笑,说:“我有幸运物压身呢!很快的事了。”脑海里忽然浮现一个女孩子模糊的样子,辩不清是谁,然后我想到了唐梦。绕三环转圈的时候她嘴上也没闲着,说了许多以前但凡有关我的事,最后让我感觉自己仿佛跟她结结实实地认识了五年,一下子便成了再熟悉不过的朋友似的。
孙艺笑笑说:“那好哇。明天你到我们公司来,今天我给你物色一个适合你的职位。”
我谢过孙艺,记下他的公司地址。他跟我说跟他客气就别去了,我只好把感谢收起来,暂放心上了。
上大学的好处在于你能认识一些不错的朋友。
比如建仁,留着房子给我用,两个安全套还跟我均分。
比如苏兵,在我无业彷徨的时候,让我知道他跟我一样,另我不至于过分悲观。
比如孙艺,上学时捉弄我不少次也被我揍了不少次,关键时候却毫不犹豫拉我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