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凉凉
秋风晚唱,新月凉凉,微风拂过,夜静低语:向谁行宿?佰上已三更。霜滑露浓,寒烟低徊,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皎月如纱照进窗台,静静地泛起清波。唯树影不愿与月共静,闻风曼妙起舞。那些不由分说的清愁随着月光树影在冷冷清清中交织灵动。正是离肠宛转,瘦觉妆痕浅......
音箱里回旋着清影给的《白狐》的歌,歌声柔柔的,如昨日绝望的脸,满溢迷离与凄楚。我看着透射在镜中的影子,竟是马背上的琵琶,散发着凄凉的伤感,那似乎是昭君的怨:“明日落花飞絮,飞絮送行舟,水东流。”
那月光之下,是几欲逃离的寂寞深宫,唯新月与愁烟,满江天。一声声叹,一更更深,载不动的愁意,似梦中丝竹轻唱,马上琵琶反弹。似走进更深更深的寂寞。
这忧伤如幽梦么?我仿佛看见一位紫衣女子,仿佛是那远古的昭君在眼前悠悠而过,一丝清泪,一寸柔情,无可奈何今夜花魂虚无,梦逐江南,心思交付西风,从此夜凉如水。
月光触手可及,远古太遥远,欲挥月而去。挥之不尽,相聚无望。总是一种凄凉,十分憔悴,共离人愁上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