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12月20日后,你不再看见我眼中的荒芜与繁花锦簇。
题记
某人说,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值得你为他哭,唯一值得你为他哭的人永远不会让你哭。可我们都是一群不听话的孩子,固执的为不值得自己哭泣的人哭泣。
我叫苏北北,某年的9月24日,出生在江南的某个小镇,星座上说我是酷爱完美的天秤座。妈妈常说那个季节的出生的孩子都有点安静沉默。
我爱的那个男子生活北方的一座大城市。他说那个城市繁华,寂寞。
在遥远的北方城市,我曾经一个人在高架桥上徘徊,我在那小小的房间里等他下班回家,我告诉他我的爱和想念。
那年的11月,我去以后,北方的天气过分的干燥。我的皮肤爆裂,疼痛。
我在雪天穿着黑色的长裙,雪花落在我的裙摆上开出好看的花朵。外面裹着他厚重的羽绒服,旁若无人的在穿行在雪天。回来的路上发现没有把他给我的钥匙带在身上,不愿意他说我是个粗心的女子,所以没告诉他,固执的靠在墙角等他回来。
北方的天气真是寒冷,他回来的时候,我几乎不冻的不能说话,他把我抱在怀里,裹上被子。我看到他眼神里的责备和心疼。我用冰冷的唇覆盖在他正想开口说话的嘴上,温暖顷刻间荡漾在我整个周围。他的手温柔的触摸着我身体,我多想腻死在他的温柔里,不要醒来。
然后我发现人生不能就此不醒,我清醒的看着这爱被撕碎,看着这份幸福被葬送。
我所谓的幸福,所谓的爱,所谓的爱的那个他,原来是一个最无情的侩子手,他亲手斩断我们曾经的所有。
当我还乖巧的蜷缩在他怀抱里寻找那所谓的温暖的时候,
他说,小北,你爱我吗。
爱呀,我说。
有多爱。
很爱很爱。
可是我不爱你,真的,我不爱你,我们分手吧,明天你就回去吧,这个城市不适合你。他说。
我安静的看着他,然后轻笑出了声音。恩,我收拾东西去,转身擦掉快流出的泪。
以上是我们分手的全过程。
我带着来时的行李离开,身上多了件他厚重的羽绒服,回到熟悉的南方小城市。
一个月以后,当她医院做完一系列的检查。医生温柔的说,小姐你怀孕了。
孩子是什么。是从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暗红涌动一切不可得知的子宫深处结出的果实。也许是孽,也许是爱。
当我还来不及理清楚这究竟是孽还是爱,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如一朵快要腐烂的花,躺在手术台上,等待着冰冷的手术刀将她快腐烂的身体挖空,紧闭的眼睛没有眼泪,却能看见鲜红的血。空气中到处弥漫着药水的味道,那是死亡的气息,让我隐隐做呕。
某年的某个冬日,我只是这家医院众多做人流手术的其中一人,她那轻薄的病历也许会在很多年以后被销毁,没有人会记得这件事情。这座城市这样的事情太多。
苏北北住院的那些天开始频繁的做梦,梦见很大房子,她用水彩笔在房间的每个角落写上他名字。房间里还有孩子的笑声。她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她很想打个电话告诉他,亲爱的,我们的孩子死在这个午后。
一切刚刚开始,就已经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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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苏北北 于 2006-11-17 13:3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