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锅里的汤还在沸腾着,但谁也没再往锅里伸筷子。今天是顽主的生日,帐已经结过了。螃蟹和小寻已经忍受着顽主半个小时的唠叨了。
“事业不顺心,爱情屡受挫,他娘的都让你赶上了”小寻叼着快要燃到嘴唇的烟对顽主说。
“你呀今年年初的时候给佛爷上香没?”螃蟹用餐巾纸擦着眼镜“怎这么背呀,你!”
“我想打人,我他妈真想打人。”顽主捋胳膊挽袖子,眼睛闪着狂热的光芒说。
“我也想打,想痛打一个什么人。”小寻双手握着拳哆嗦着 “就怎么没人叫板呀!”
“可我实在想打,我顾不得那么多不想想办法我只好和你们俩对打。”
“好吧,这样吧。”螃蟹猛地站起,提着双拳往外走,“我们就到街上去,找那些穿着
体面、白白胖胖的绅士挑挑衅。”
“真舒服,真舒服,老没这么干了。”
顽主、小寻摩拳擦掌、一脸兴奋地跳跃着跟在后面。
***
街上,三个人肆意冲撞着那些头发整齐、裤线笔挺、郁郁寡欢的中年人,撞过去便一齐
回头盯着对方,只等对方稍一抱怨便预备围上去朝脸打,可那些腰身已粗的中年人无一例外
毫无反应,他们只一眼便明了自己的处境,高傲地仰起头,面无表情地变线走开。如此含忍
不露彼此差不多的表现使三人更有屡屡得手所向披靡的良好感觉。
顽主兴冲冲地走到了前面,对行人晃着拳头叫唤着:“谁他妈敢惹我?谁他妈敢惹
我?”
一个五大三粗,穿着工作服的汉子走近他,低声说:“我敢惹你。”
顽主愣了一下,打量了一下这个铁塔般的小伙子,四顾地说:
“那他妈谁敢惹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