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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正经没有3

一点正经没有3

 那次和螃蟹喝酒给顽主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他很想再次体味那飘飘欲仙的透明感,哪怕需要忍受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疼。可他无论怎么喝也喝不出那感觉了。总是刚喝得口刚顺,就恶心,就头晕,随之控制不住地呕吐,吐完只剩下头疼和浑身冰凉,躺在床上更觉黑暗无边。

周日的早上螃蟹照旧起的很早,依旧是来到院子中央刷他的牙。牙刷在口中抽动着,眼睛却歪向顽主的门口儿。几个小二锅头酒瓶随便扔在门边。“我这傻哥哥又没少整”螃蟹心里想。
 

太阳老儿已经升得很高了,院子里挂满了从内穿到外穿的各式衣服,螃蟹叉着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美滋滋的。“顽这家伙多亏没晒他的破被子,要不我这些衣服往那挂呀!哈哈”笑过了螃蟹突然想“不过这儿会怎么还没见起来呀,不行我得儿瞧瞧他怎么了这是”。螃蟹边想边往顽主住的屋子走来。


    把小二锅头酒瓶拾起放在窗台上螃蟹进了屋。螃蟹一进屋就乐了。原来顽主已经醒了,臭脚丫子伸在被子外面,眼望着屋顶正在那儿犯呆呐。


“自个儿先得活得好,才能谈及其他。你是个聪明人,明白这道理,你没对不起过谁,从来没有!你是问心无愧的。咱不充人家的眼前花儿,让别人多对自个负责任吧,得福得祸也怨不着旁人。”螃蟹一边说一边挨着床边座下。
 

哎,哎,以后你常开导开导我,省得我钻在套儿里褪不出身。”顽主傻傻的说。


“那你还不赶紧的起来呀!”螃蟹一把撩起被子,顽主赤条条一览无余。
 

“靠!你容我穿上衣服呀!帮忙把被子拿外面帮哥哥晒晒呀!”顽主对走向门边的螃蟹嚷。


“对不起了您呐!我都挂满了万国旗了,就差把自己挂上了!”螃蟹回过头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冲着顽主嬉皮笑脸。



[ 本帖最后由 顽主自在 于 2006-9-16 14:01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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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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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前~

    顽主看得愈清楚,便愈感到绝望。

    他恨自己的视力良好,恨自己的逻辑分析,更恨自己的思路清晰,使一切如此昭然若揭,这般无可回避,也更加无可奈何。于是,他去眼镜店配了一副镜子,每当出门时便戴上它。

    从戴眼镜那天起,生活便在他眼前各处复苏了,栩栩如生,闪烁神采,忙碌活跃,好象他又从新寻回了被人们称之为生活所应有的正确感觉:积极,向上,乐观,友善,等等。

    再后来,他不再摘下眼镜了。只要戴着它,周围一切都显得干净、柔和,人也都显得温顺、文质彬彬,个个都像亲兄弟好邻居。当他在晴空下戴着那副眼镜四处走动,上班、下班,和亲近的人打交道时,他真切地感受到一种美梦成真的由衷喜悦和庆幸。

    但,每到夜晚,摘下眼镜,仰躺床上。顽主便又跌落回往日的沮丧和无望的深渊。那些当初奋不顾身现在想回头却不能转身的纠结,仿佛就堆砌在一团漆黑的房间里,尽管从开始便知道这不合逻辑不合情理没有结局甚至也不会有记忆。念想的辉煌与瑰丽同时也颓然跌得粉碎。

    每每夜半醒来,他几乎狂躁般强迫自己,用力的闭紧眼睛,直到黑暗在曙光的照耀下一点点变稀变淡,室内的景物轮廓渐渐显现,他忙戴上眼镜,眼皮才像铡刀一样沉重地切落,睡了过去。由于长期如此,顽主藏在镜片后面的那双眼,越发往里陷,竟呈现出三眼皮的奇景。

    顽主开始喝啤酒,但始终无效。尽管喝过酒罢后,头会昏昏沉,也拉不住思想的缰绳。可,这不正是等于给了它1次更为所欲为天马乱飞的思维放纵逻辑崩溃,和痴人说梦么?虽然如此,他仍旧还会去喝酒。

    他想的不是怎么样能不在半夜醒来,而是如何能迫使自己睡着先。

   
⊕ 古庙无灯凭月照,山门不锁待云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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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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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想起看过的一篇小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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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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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服

不过跟螃蟹写的有点相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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