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和螃蟹喝酒给顽主留下了美好的印象,他很想再次体味那飘飘欲仙的透明感,哪怕需要忍受随之而来的剧烈头疼。可他无论怎么喝也喝不出那感觉了。总是刚喝得口刚顺,就恶心,就头晕,随之控制不住地呕吐,吐完只剩下头疼和浑身冰凉,躺在床上更觉黑暗无边。
周日的早上螃蟹照旧起的很早,依旧是来到院子中央刷他的牙。牙刷在口中抽动着,眼睛却歪向顽主的门口儿。几个小二锅头酒瓶随便扔在门边。“我这傻哥哥又没少整”螃蟹心里想。
太阳老儿已经升得很高了,院子里挂满了从内穿到外穿的各式衣服,螃蟹叉着腰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美滋滋的。“顽这家伙多亏没晒他的破被子,要不我这些衣服往那挂呀!哈哈”笑过了螃蟹突然想“不过这儿会怎么还没见起来呀,不行我得儿瞧瞧他怎么了这是”。螃蟹边想边往顽主住的屋子走来。
把小二锅头酒瓶拾起放在窗台上螃蟹进了屋。螃蟹一进屋就乐了。原来顽主已经醒了,臭脚丫子伸在被子外面,眼望着屋顶正在那儿犯呆呐。
“自个儿先得活得好,才能谈及其他。你是个聪明人,明白这道理,你没对不起过谁,从来没有!你是问心无愧的。咱不充人家的眼前花儿,让别人多对自个负责任吧,得福得祸也怨不着旁人。”螃蟹一边说一边挨着床边座下。
“哎,哎,以后你常开导开导我,省得我钻在套儿里褪不出身。”顽主傻傻的说。
“那你还不赶紧的起来呀!”螃蟹一把撩起被子,顽主赤条条一览无余。
“靠!你容我穿上衣服呀!帮忙把被子拿外面帮哥哥晒晒呀!”顽主对走向门边的螃蟹嚷。
“对不起了您呐!我都挂满了万国旗了,就差把自己挂上了!”螃蟹回过头像是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冲着顽主嬉皮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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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顽主自在 于 2006-9-16 14:01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