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6:30醒来头沉沉的,估计是昨晚发烧了,郁闷的是居然找不到温度计。
一夜翻来覆去的烙饼,起来时身上竟是汗。已经饱和的湿度这几天一直弥漫京城各个角落,抱着潮被子捂汗真他娘是一种折磨.擤鼻涕这活儿,我干了一宿,哈哈!
这项工作没人给报酬,看这一地的鼻涕纸屑我傻笑着。
穿着唯一的三角短裤,来到院子准备拿昨儿洗的裤子,靠!没干那。
昨儿老爷子一直拦着不让洗就是不听呀!就剩一条仔儿裤了,没办法穿吧,这么大的湿度不是给自己找别扭吗!
洗完脸对着镜子梳理自己的”毛寸”脑袋,镜子里的自己那份儿埋汰像够一家子儿了看几天的.
好歹自己也是个大老爷们,一个小感冒就给你折磨成这样了,看您那鼻子红的跟他娘的鸡血石似的.
收拾完毕,拿着那张<疯狂的石头>的盘儿(班上的小彭管我要好几回了)走出家门.
没走多远,老爷子在后面喊:”拿伞.”接过伞儿,心理的酸酸的,可流的不是眼泪是清鼻涕.
吸溜着鼻子走了10分钟的路来到了地铁站.站口的人走的好慢,不远处保安拿着喇叭嘱咐着让乘客提前拿出IC卡.
这份儿慢劲儿让我想起去瞻仰毛主席遗容时的情景.
到了地铁里,一堆一堆人堵着车门站着,都是他娘没起子的主儿,不就是一个座儿吗!
车终于起动了,人挨人肉挨肉,谁要是放个屁儿就得忍着了.一路郁闷着终于来到班上,刚打开电脑大雨倾盆而下.
靠,命还真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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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漫天的雪花在尖叫 于 2006-9-15 10:2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