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各路高手不吝赐教!小说-《蓝色 情怀》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2-23 16:46 编辑 [/i]各位新年快乐啊!向各位新老朋友拜年啦!可能比较晚,不过希望各位不要介意哦,祝各位新老朋友新年新气象,新年心想事成!
这里呢,我要贴的是一部之前写的小说,一开始写了许多,不过后来灵感一下光了,就断掉了……之前在搜狐原创文学发表过一部分,不过后来就一直没写了……感觉像是进了死胡同,找不到出路了……我在这里贴出来,希望朋友们看了之后指教指教,还有后面的内容实在希望高手们能给点建议,让我能将这部小说写完。冰蓝在这里谢谢各位了!
[align=center][size=15pt]蓝色 情怀[/size][size=15pt][/size][/align]
[size=10.5pt]一、[/size][size=10.5pt]偶遇[/size][size=10.5pt][/size]
[size=10.5pt]冰蓝雪世界,春绿情惑天![/size]
[size=10.5pt] 那是愚人节,新千年的愚人节。又是一个晴朗的早晨,在我出宿舍门做了十个深呼吸后,甩了甩发晕的头脑,阔步走上街去。[/size]
[size=10.5pt] 今天是周末,在宿舍闷了许久,把带着稍许体温的《第一次亲密接触》抛开,我伸了个懒腰,大骂:[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呸,愚人,该死的痞子蔡,[/font][font=Arial]happy fool's day[/font][font=宋体]!痞子文学不过如此![/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穿上我的三星特步,我一路小跑,融入了来往的人炉之中[/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 街上很乱,本来就乱,加上愚人节,难免会有人开开玩笑,于是,笑声,追骂声都在我耳边萦绕,我兀自地思考着网络爱情和前不久从网上认识的一位女孩,[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假!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时有还无![/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自语,不知不觉走到了一个广告牌旁,瞟了一眼:特效除皱。[/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呸![/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愤然,[/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老就老,何必作得跟《日出》里的顾八奶奶似的。特效?吹牛特效吧![/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抬头散眼环视,扫见路边一招牌:千禧网吧欢迎您![/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千禧?[/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默然,[/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千禧骇客?[/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呵呵,新开的网吧![/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望了一会儿,便走了进去[/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别问爱过多少人,在一起的人[/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走到门口,里面便飘出谢霆锋的歌,我不禁皱了皱眉,想想那小子唱这歌脸也不红,这不明摆着让人放纵感情胡搞瞎玩感情游戏么?管他呢!我一猫腰,钻进空气略显浑浊的屋中。[/font][/size]
[size=10.5p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老板,有机子吗?[/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有,有,有![/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老板娘迎了出来,四十来岁,却挺有精神。[/font][/size]
[size=10.5pt] [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这位男孩几位?[/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顺着这甜甜的声音,我的视线木然地透过眼前的中年妇女,只见她身后站着一个看起来不到[/font][font=Arial]16[/font][font=宋体]岁的女孩,挺秀丽的,我不禁滋生怜悯,问:[/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你多大?[/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问后方觉不妥,忙解释:[/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不是,我是说,我十九,看起来比你大,你刚才叫我什么?[/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的脸红了,似一个红苹果,挺漂亮,我忍不住盯着她望,她的脸更红了,头低下去,手攥着衣角来回捏,嘴里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我觉得我有些失态了,便清清嗓子,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一个人,想聊天,有空机器吗?[/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笑了笑,把我带到内屋,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这有,你上吧![/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我环视了一下,其实这网吧不错,环境还可以,机器也不赖,服务也好,还有她,长得[/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笑了笑,只是觉得谢某的歌不应在这儿放![/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我坐下后,轻声问:[/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多少钱一小时?[/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低头小声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Arial]1.5[/font][font=宋体]元[/font][font=Arial]/[/font][font=宋体]时。[/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于是我打开[/font][font=Arial]QQ[/font][font=宋体],登录,好友们一个也没来,我不禁急了,小声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怎么搞的,都没来![/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没人吗?[/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我点了点头。她又问:[/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听歌么?[/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我依旧点了点头,她便走过来帮我开音乐,忽然我闻到一种令人心仪的香味,似旷野里吹过的清风,含带自然的纯香,我自语:[/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嗯,自然的香味,好香![/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的脸又红了,我笑了笑,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对不起!你好,我,我叫[/font][font=Arial]Jackie[/font][font=宋体],国际经贸大学大一的,很高兴认识你![/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笑了笑,说:[/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们认识的。[/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美丽清秀的脸上泛着红光,我一下就想起了[/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哦,[/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我叫道,[/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font=宋体]你是她的[/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
[size=10.5pt][font=宋体]她微笑着点头,我默然,记忆的闸门顿时打开[/font][font=Times New Roman]……[/font][/size][size=10.5pt][/size]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2-23 12:05 编辑 [/i]
二、变化着
人是感性的,每个人都有着或多或少的记忆,我也是人,我也不能逃脱命运的洗礼,甜蜜幸福的往事,不堪回首的记忆都已远去,我已决定用岁月去尘封流逝的年华,却在不经意之间,触动了心底最深处的那根弦,奏出心灵最深处的一首歌,关于爱情,关于生命,关于喜怒哀乐……我是指她!
是的,她就是Eileen,是我初三的同学,也是当时公认的冷美人,而当时的我年少轻狂,竟被众人哄闹起来,一时性急,便打赌将她的爱骗来,虽然我是打赌,但我真的去“追”她了,我知道,这是在欺骗她的感情,只是为了争回面子,但时间一长,难免产生了真的感情,为了不输掉自我,我便在一个夏夜约她到河边。
时间之河冲去了许多,但这次我却记忆最深,那夜有风,轻风吹着她的长发,我和她并肩走着,她依偎着我的臂膀。“Eileen……我……”
“嗯?”
她那美丽的双眼令我难以启齿,我只好说:“听,多好听的水流声,是吧!”她笑了笑,点了点头。
“Eileen。”我又一次开口,她微笑着看我。我说:“我……我……”其实处了这么久,我了解她,虽然在外人看来她很冷,但她对爱情却是认真而又执著的,她是白羊座,白羊座的女孩是天底下最冷的女孩,人称雪女孩,但雪女孩有一颗火热的心啊!我不忍说出那样伤人的话,只是结结地说:“我……我想……”我没想到她误解了,她笑了笑,踮起脚尖,在我未能反应之际,她的唇贴在我的唇上,当时是什么感觉,很乱,我很乱,是分还是续?她哪软软的凉凉的唇终于迷惑了我,我闭上眼,拥着她深深地吻……事后我后悔了,这样岂不是输了赌约?罢,得一红粉佳人相陪,足矣!
初三的焦躁很快过去了,我考上了她所说的市一中,整个暑假我却没接到Eileen的消息,有人说她走了,去了澳洲,我当然不信。于是我打开QQ,在网页上胡乱地翻着,也不理别人的发话,就只在网页的空隙,塞进“雪”这个字,进行详细搜索,雪是Eileen的网名,可惜我没有找到,我又键入Eileen,还是失败,愣了几许,我又傻傻地笑了,这是雪来了,哈,我高兴地叫了,是Eileen!不可否认,现在我已经恋上了她,我彻底地输了,对于朋友们的赌约,我早已抛诸脑后,Eileen没说话,我问:“Eileen,在哪儿?为什么不来找我?”Eileen依然很沉默,我急了:“为什么不说话?在哪儿?”Eileen给了我一个笑脸,我这才笑了,原来离开她的感觉很糟!她说她有些事,不能来找我了,我问她什么事,她只是叫我放心,安心学习,到时会知道。我觉得有些失望,但她的话又令我放心……
暑假很短,很快,转瞬要开学了,她打了我的手机,我愣了很长时间,这个号码不是本地的,甚至……不是本国的!我很惊慌,颤抖的手竟无法摁下接听键,好不容易,我听到了她的久违的声音,她哭了,我也是,她告诉我她的外祖母去世了,她是她唯一的亲人,必须到澳洲继承她的产业,她说她是迫不得已……
后来说了什么,我再听不进了,美好的时光很短暂,她说她等我,要我也要等她,我答应了,但挂断电话的一瞬,我明白了一个词:虚伪。
从此我变了,我开始放纵,开始堕落,我学会了喝酒、吸烟、打架,学会了一切坏孩子所会的一切,其实我和她有着相同而又不妨的家庭,父母离异,我选择了独处,父亲再婚,后因涉嫌网络诈骗案,携巨款出逃,至今下落不明;母亲也再婚,又因家中出现第三者,母亲不堪如此,动了杀机,结果触犯刑法,已被监禁……我成了“孤儿”,只有一个外婆在澳洲茶园,我每个月收到她寄给我的几千美元,我明白,外婆疼我,但我不忍心伤害外婆,我染了发,将钱存在金卡上,拎上手提电脑,我退了学,去了澳洲,我改了名,为了不让外婆知道我已变坏……我明白,我去澳洲是为了Eileen,但我不知道这一举措是对是错……
我在澳洲上了学,澳洲的学校很自由,尤其是高中生,老师会支持你发挥个性,资本主义国家就是这样,推崇个性自由。
于是,在澳洲,我以Jackie的身份,开始了生命中的另一段生活……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2-23 12:07 编辑 [/i]
三、陌生人
近来很闷,不知为什么。我在澳洲已有一年多了,却怎么也找不到Eileen,难道……我有些惶恐,脆弱的心承不起太多的压力,虽然我的身份是Jackie,但我认为Eileen不会不知道的,因为我曾对她说过,我很喜欢Jackie·Chen的《白金龙》。于是我不甘心等待,请了几位朋友帮忙,却终也没能得到有关她的一丝消息,她知道我手机号码,却不打电话给我,我害怕至极……
打开电视,无意间从电视上看到一幕日剧中的场景。教堂,婚礼进行曲,一切都那么祥和。叶子(女主角)和井池一郎(男配角)在举行婚礼。牧师问:“叶子小姐,你愿意……”“啊!”一声喊叫打破了祥和,人们把目光投向从门外冲进来的一个手挥得很急的男子:“啊!啊!”男子的头不住地摇,脸上乞求与惊慌的表情让人疑惑,叶子哭了,喊:“江彦君,你走吧!”那个男子跪了下来,泪也流了下来,人们这才明白,他就是叶子曾经的恋人-江彦。江彦因染病,变成了哑巴。迫于家庭压力,叶子和井池结婚,而此时,江彦拖着病体冲进教堂……叶子把头转了过去。江彦突然叫道:“叶子,我爱你啊!”人们都呆了,也都静了下来,这是全剧结束,末了一行字幕才令我安心。“江彦能够冲破生理缺陷,是因为爱的力量,此后,江彦和叶子结了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真好,这样的结局真好!我关掉电视,走进内屋,无意间目光落在了柜旁的一串黑色玛瑙手链,那时Eileen送我的,我又一次跌进了失落的深渊,惶恐的感觉涌上心头,我不禁问自己,万一成了我坐在教堂看着我爱的女孩和别人结了婚,怎么办……我愣了很久,电话铃声把握拉了回来,我茫然地接听。
“Jackie吗?我是阿良!”
“哦!”我生生地应答。
“怎么了?心情不好?”
“我……没!”
“来我这儿坐坐吧!”
我想起了什么,忙说:“好好!托你的事解决了么?”
“你来,我告诉你!”
“好!”
挂了电话,我穿上外套,出了家门。
阿良是我的同学,是我的铁兄弟,他也是中国人,早些年,父母就到澳洲开就把,也把阿良带来,后来父母回国了,把吧馆交给了阿良,阿良边打理吧馆,边上学,我很佩服阿良的精力,换作我早就累垮了。
不多时,我已到了BBB(Blue Bird Bar),走出我的Sky horse跑车,我反转要是,高压防盗系统已启动了。我输入了设定的密码,确认后,转身进了BBB。阿良正在和一位很漂亮的女孩说些什么,我便在台前坐下。
这时一位身着蓝色连衣裙的女孩走来,我说:“A Cup of blue beer,please!”我知道,蓝色连衣裙是BBB的工作服。
那个女孩笑着说:“先生,你不必说英文,我们懂中文。”
我也笑了,说:“听英文挺别扭啊!”
她把蓝啤递给我,我边喝边问她:“新来的?”
她点了点头,我说:“和阿良说话的那个女孩知道吗?”
“阿良说是他朋友。”
“我是谁,你知道么?”
“知道,阿良说你是他的nice friend,Jackie!”
“呵呵,这个你也知道,你是谁啊?”
“我……”她的脸突然变红了,我笑着不语,只是喝我的酒,女孩便走开了,阿良此刻已向我走来,:“Hi,Jackie,一人喝闷酒?”
“去!你查得怎样了?”
“别急啊!小蓝,来两杯带花的!”
“什么?带花?”
“是才进的法国货,挺香的!”
“嗨,还是啤酒!”
那啤酒上浮着酒花,乍一看似白色的梨花,我笑了,呷了一口,“嗯,不错!”
阿良笑了笑,说:“那当然!对了Jackie,我虽没能找到Eileen,但我找到一个人,我明白你不想见他,但说实在的我想你还是应该去见他!”
“他是谁?在哪?”
“他是……”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3-1 20:20 编辑 [/i]
四、零距离
“他是Bob!”
刹那间,我觉得一阵眩晕,心莫名地痛了,我问阿良:“他来多久了?”
“昨天从拉斯维加斯来的!”
“我为什么要见他!”我有些火了,对阿良说,“你以为我会忘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你以为我是一个不记仇的绅士?错了,我很自私,尤其不允许我爱的人移情别恋,更憎恶Bob这种色鬼!所以,别提他,还有Kitty!”
我的吼叫让馆内静了下来,阿良沉默了许久,我此刻也能听见我沉重不均的呼吸,我终于压住了火,阿良掏支蓝鸟给我,我点着猛吸几口,阿良也燃了一支,少许,馆内恢复了原样,阿良拍拍我的肩说:“兄弟,其实我也知道不该让你见他,但是……他说他知道Eileen的消息,我问他,他说要见你,亲口告诉你,我只好……”我点头示意他不要讲了,我又吸了几口烟,问:“他在哪儿?”
“紫星宾馆三楼201房。他说要你今晚8点前见他……”
“嗯!让我考虑下!”我把烟掐了,头也不回地走了……下午4点20份,我来到紫星宾馆,Bob还是老样,一身西装,一看就是奸滑的样,我厌恶地坐在他对面。他说:“万宝路?嗯?”我冷冷地答:“不了!”Bob狂笑了一阵,一打手指,六个保镖每人手里拿一把点46走了出来。我暗暗摸了摸衣袋里的萨姆,只有五发,一次打不尽,怎么办?我说:“Bob,你 他 妈 的想怎样?”Bob又是狂笑,说:“没什么,告诉你,Kitty我玩腻了,现在我要玩Eileen!”我的血顿时沸腾了,手一伸顺势掏出枪,“唰—”6把枪对着我,Bob笑着说:“打呀,你开枪啊!你 他 妈 的很狂啊!给我打!”六个人一起上了……
“哼,就这点功夫?Eileen会要你?实话告诉你,Eileen早死了,去年去中国坐飞机时,飞机失事,你说她死不死啊?”
我被他们六个人打得浑身上下都是血,这个Bob是很阴毒的,若他一个人,今晚就打电话叫他娘给他儿子收尸了,他料到我会一个人,而他又不是我对手,便把保镖带来……Bob挥了挥手,六个人把我抬了出去,Bob说:“拜拜!”我就像垃圾一样被他们抛到马路边,很快我昏了过去……
不知昏了多久,我醒来时已天黑了,嘴角的血已干涸了,我尽全力站了起来,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到我的车中,“起风了!”我在车里点了一支蓝鸟,静静地对自己说,“要下雨了!”我麻木地吸着烟,泪流了下来,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Kitty是我爱着的一个女孩,可惜我失败了,眼睁睁地看着Kitty被Bob骗去,我心痛啊!Bob嫉恨我,我曾在Kitty面前教训过Bob,从此Bob对我怀恨在心……管他呢,反正Kitty已回不了头,可我心疼的是Eileen啊!Eileen,你在哪儿?想起Bob的话,我的心一抽一抽的痛,我开车来到BBB,吧馆里没人了,阿良不在,我对小蓝说:“酒!”
“轰!”打雷了,我不知喝了多少酒,小蓝走过来说:“Jackie,你喝得太多了,你回去吧,要下雨了!”我摆了摆手,说:“走,我走!”说完摇晃着出了吧馆,一头扎进夜幕中……
车子都没开的我独自走在路上,边走边骂:“他 妈 的 Bob,迟早要给你颜色!”“哗!”下雨了,我苦笑,抹了一把潮湿的脸,我倒在路边,全身的伤痛令我支撑不住了,我又昏了过去……
不知淋了多久,我见到Eileen,还有……Bob,Bob用枪指着Eileen,我心寒地吼:“Bob,你 他 妈 要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要你的狗命!”话音刚落,只听见“砰”一声,“啊!”我一下惊醒了,“Eileen!Eileen!”我慌乱地喊着,一会儿我才发现我做了一个该死的梦!我呆呆地坐着,想起了Eileen……
一道车光将我从回忆中拉了过来,“嘎……”车停了,我没抬头,心里想:“哪停车不好,停在这儿?”车门开了,我瞥见一双乳白色的高跟鞋向我走来,我叫道:“谁?别可怜我,走开!”那双高跟鞋停了下来,稍许,传来温柔的熟悉又陌生的略带委屈的声音:“蓝,我不可以靠近你了吗?”啊?!我的心跳加速了,是的,是Eileen的声音!我跳了起来,忘记了全身的伤痛,正遇着Eileen深情的目光,我再也控制不住我自己了,哭着说:“Eileen,你……我……”激动和伤痛令我又一次昏了过去……
我醒来了,正躺在一间很宽敞很舒适的房间里,一个女孩走过来说:“先生您醒了!小姐去买东西了,一会儿便回来!”我问:“这是Eileen的公寓?”女孩应声,我问:“我昏了多久?”
“两天了,小姐一直陪着你,你对她一定很重要!”
我笑了笑,答:“是啊,你先出去吧!”她出了房门,我转身,一阵撕裂般的痛钻心而至,我脱了上衣,身上的伤已被包扎了,衣服也全换了,难道是Eileen?我的脸有些发热……正在这时,一双略显冰凉的纤纤细手从我的后背慢慢地向上抚摸,我未动,那双手温柔地抱住我,背后传来Eileen调皮的笑声:“蓝,怎么不受诱 惑了?”
“啊!”我故作痛地答道,“要不是这一身的伤,你还跑得了?”
我转过身,用手摁了Evileen的小鼻子,Eileen的脸被我说轰了,她不好意思地说:“都……都怪我不好!”
我说:“什么话啊!”
她问:“想我么?”
我说:“不想……才怪呢!”
她哭了,说:“我……对不起!”我轻轻捧起她的脸,她那美丽的眸子诠释了什么叫心疼,我轻吻了她,说:“没事,我又没怪你!”
她哭着说:“蓝,带我走吧!”
我愣了稍许,拉她到床边坐下,“Eileen,怎么了?”她扑倒在我怀中,失声痛哭。我抚着她的长发,空气略显凝重,我说:“我会永远在你身旁的!”她抬起泪眼,我轻轻拭去她的泪花,温柔地看着她。就这么沉默了几秒,她的唇开始移向我……一切都停滞了,一切都消失了,这样的感觉真好!零距离的吻,我又一次失掉了自我,Eileen永远是那么富有魔力,我在她给的爱的天堂,自由翱翔……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3-1 20:17 编辑 [/i]
五、死亡与失踪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晚,浑身的伤痛令我几乎站不起来,Eileen端着银耳燕窝汤走了进来,娇甜地说:“醒了?来,喝点燕窝汤吧!”我笑了笑,说:“我不能动了,你喂我!”
“你好坏!”她笑着说,“好吧!可不许把我的手也吃了!”
我笑了,说:“好,一定吃!”
Eileen很细心地吹凉燕窝汤,而后轻轻地喂我,我感动的差点落泪。这时手机响了,“真扫兴!”我心里嘀咕,对Evileen说,“Eileen,我现接个电话!”
“喂?我是Jackie!”
“Jackie,快来,阿良不行了……”
我的大脑如中了一颗重磅炸弹,我条件反射似的说:“哪儿?”
“Carmen Hospital!”
“好,马上到!”
我急速穿上衣服,Eileen很善解人意地看着我,说:“早些回来!”
我吻了她一下,飞速冲下楼,钻入车中……
天气很热,我有些焦躁,阿良怎么了,小子你要给我撑住啊!
卡门医院很快就跃入眼帘,我迅速扫了一样医院门口的车,有Jean,Luna,Nikke,Fanse还有杰的,都是我的好兄弟!“妈的!”我暗暗骂了一句,事情不小啊!我冲进了医院,叫道:“护 士,阿良的病房?”
“谁?那个重症的?急诊室!”
我喊了声谢谢,头也不回地跑了进去。
“阿良!”我呆住了,隔着窗户,我看见阿良的脸上带着氧气罩,脸色很白,我问门外的Luna:“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Luna说:“阿良知道你被Bob……便带了几个人追到赌城,Bob设了陷阱,阿良也中了枪,别的兄弟都受伤了,有两个拼了命救了阿良,阿良要求回来,几个兄弟不顾伤痛,将他送了回来……”
这时,门开了,小蓝神色茫然地说:“Jackie,阿良有话想和你说。”
我走了进去,阿良的氧气罩被取下了,他断断续续地说:“Ja…Jackie,我…我没能帮上你!”
“傻小子,你为什么这么冲动!”
阿良勉强的笑了笑,说:“我……Jackie,赌……赌城,老狼Club,去救……”话音未落,心电图的直线将我的泪逼了下来,我跪下:“阿良,对不起!我……”
料理了后事,天已渐黑,小蓝不知去了哪儿,我茫然地回Eileen的公寓,路中经过BBB,我停下车,BBB的们紧闭着,我不禁回想起阿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的日子,再也没有一个人像阿良如此够义气了……我的泪又一次流下,我攥紧拳头,骨节咯咯作响,我仰天长啸,“啊!Bob,我要杀了你!”
回到公寓,Eileen不在,我兀自进房坐着,边抽烟边想着计划。一个电话把我从深思熟虑中拉回,接了电话,我才记起早上走时Eileen留恋的眼神,我的头快炸了,短短几天,我就失去了一个挚友,而现在……
我受不了这些打击了!我开着跑车到了澳洲大桥,海风吹醒了我,我掐灭了蓝鸟烟,打开手机,摁了几个号码,等对方接通后说:“给我告诉Bob,我Jackie来了!”…… 六、角色
每个人在社会中都扮演着属于自己的一个角色,有工人,有农民,有混混,有绅士,而Bob,却是一个难以用社会角色形容的渣滓。是的,不客气地说,他就是渣滓,不仅没有信用,更不会明着和你拼,而是设陷阱,摆炸弹,这回他手里又有两颗棋子,阿良的话令我怀疑了很久很久,这第二颗棋子—老狼Club里的那个会是谁?我知道,Bob把Eileen抓去了,那另一个……
我一边收拾行装,一边思考,已是黎明时分,天微微亮了,我便踏上了救人和复仇的里程……
几个小时后,赌城出现了一个有钱的老头,去赌城救人,我须聪明行事。
赌城里人声鼎沸,已是上午八点多,但里面的人兴致未减,一个穿着兔子服的女子托着饮料盘走过,我扔了一百美元端了一杯柠檬,这是我喜欢喝的,但这也差点害苦了我,我忘记了赌城的每个角落都有监控摄象机,也许Bob正看着我……
我端着柠檬汁走到洗手间,进门后我立刻将门反锁上,从口袋掏出一个可以接听和应答的应声器贴在门上,然后将杯子放到台边。打开后窗,我小心地伸出头望了一下,我在二楼,有十二层楼高,我粗略地估计了一下绳子长,便将手抬起,对准十二楼顶的钢扶手,“嘭”袖中的绳枪一声闷响,一个“T”型的金属头拉着金属丝飞速上升至十二楼顶,我拉了拉绳子,便开始向楼上爬去。
到了四楼,我突然听到手表中传来的敲门声,是洗手间外的服务员!我忙说:“没事,没事。”那男士说:“有需要帮忙的可以叫我!”我说:“谢谢!”
一场虚惊,我继续向五楼爬去。
从左向右第十八窗是201室,不幸的是,我计算错误,现在我悬在17窗外,却怎么也够不到18窗的窗边,无奈之下,我小心地钻入了17窗—200室……
200室居然没人?我走到门边,忽而想起什么,从口袋拿出光纤摄象机,从门缝下看了一圈,奇怪,怎么201室门外一个看守都没有?那还救谁?这不是老狼Club201室么?难道Bob把那个神秘人物转移了?我抹了一把额上的汗,轻手轻脚地来到201室门外。忽然里面传来Bob的声音:“欢迎欢迎,欢迎我们的侠士,怎么?不进来坐坐么?”我明白,他已知道我是谁了。我摇了摇头,开门走了进去……
沙发上坐着沙皮丘和Bob,沙皮丘是Bob的狗,一条很凶的亡命之狗,还有几个黑人混混站在Bob周围,“一群乌合之众”我皱了皱眉,Bob说:“老年人,坐。”说完扔了包万宝路给我,又说:“怎么,几小时不见就变得如此苍老?”
我撕掉人皮面具,Bob拍手叫道:“爽快!有个游戏你玩么?”
我说:“规则!”
Bob又是狂笑,说:“好!格斗,单对单,只要把对手杀了就为赢!”
我说:“你?”我冷笑,“你小时候挨打得不够是吧!要我再修理修理你?”
Bob的嘴角抽了抽,冷笑:“别得意,对手不是我!冰凝良,出来!”
“冰凝良??”我呆住了,记得父亲就是这个名字!左门里走出一个肌肉很结实,神色茫然的男子……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3-1 20:22 编辑 [/i]
七、父亲与我
“Bob,你!”我大吼,“你这个杂种……”
Bob笑着说:“别发火啊,这不是你父亲,你父亲死了,这是我的狗,这是杀人机器!”
我吼道:“Bob,你做了什么!”
Bob笑道:“我们给他洗了脑啊!哈哈哈哈……”
我掏出手枪指向Bob,沙皮丘唰的一抬腿把我的枪踢掉,我反手一扣,右腿直捣沙皮丘小腹,沙皮丘也不是吃素的,一个空中转身,右勾拳直冲我来,我刚准备出右手去接拳,结果被几个黑人摁住,“砰!”沙皮丘很有力的右勾拳打在我的左脸颊,血从嘴角流了下来,Bob说:“老沙,让我玩玩!你们几个给我拉好了啊!”
Bob摸了摸我的腹部,说:“会痛的!”
说完用力踹了一脚,他穿着鳄鱼硬皮鞋,顿时,疼痛令我差点昏了过去,我吸了口气,断断续续地骂:“有种你和我单挑!”
Bob说:“玩够了,把他拉到城西格斗馆,冰凝良,给我杀了他!”Bob的眉扬了扬,神色高昂,我真想吐他一口,可是我还是昏了过去……
“唰”“啊!”我惊醒了,他们用一桶水浇醒了我,这里是格斗馆,父亲留了下来,他们站在门外。父亲摆出了少林长拳的架势,我不禁伤心地想起小时候,父亲常带我一块儿练少林长拳,而现在,父子却要反目成仇?
“我不要!”我大吼,“爸,您醒醒啊!您不记得了吗?我们一起练拳,我是您儿子啊,爸,爸,我……”
父亲大吼:“啊!闭嘴!”说完冲了过来,我闭上了眼,“嘭,砰,啪!”一顿暴打之后,我已快不行了,我用哀伤的眼神看着父亲,小声地说:“爸,我爱你!”
父亲又是一声大吼,对着我的小腹一个刺拳,我苦笑,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在还有一丝气息的时刻,我呢喃:“对不起,孩儿先走一步了……”我眼前一黑……
“死了吗?”Bob问,又伸手摸了一下冰蓝的心跳,“很好,心脏已停止跳动了!好样的冰凝良。对了,还要麻烦你把他抬外去扔了,尸体我最讨厌了,很脏的!”
“是,主人!”冰凝良应声拖着尸体出了格斗馆……
回忆之河被阻隔了,我叹了口气,默然地坐下,听着她为我播放的《Here We are》。我轻轻地说:“你还好吗?”
她腼腆地说:“还可以,真的很感谢你能记得我!你现在怎么样了?”
我苦笑:“废人一个。我成了逃兵了……”
她哭了,我说:“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和你姐。我……我没能救她,但我只爱她,Eiwa,我知道,我这么说会很伤害你,但我……我不会因为你姐的失踪而变心……对不起!”
说完,我逃也似的逃回了宿舍。到了宿舍,我的心莫名地失落,Eileen,Eiwa,父亲,阿良……
午饭时间,我没胃口,便来到校园那条通海河旁,一个人坐下,河边的风轻拂我的发梢,亲吻我的面颊,我心潮澎湃……
父亲到底有没有被洗 脑?他点了我全身上下所有的诈死穴,我“死”后,他安全地送我回国,他只叫Eileen的同生妹妹Eiwa送我,而他却留在Bob身边,为什么?我大吼:“老天啊,为什么让Bob猖狂!”
我的复活很有戏剧性,代价也很大。、
Eiwa在我和Eileen相识之初就已认识了我,而我却没能揣摩这样一个清纯少女的心,Eiwa也爱上了我。在送我的“尸体”回国时,她吻了我,而我竟如同睡美人一般,在那个时刻醒了……
Eiwa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在我到了广州时,她对我无微不至的关怀令我感动至极,为了不再增加罪恶感,我逃避了,我去了大连,念完高中,考上澳洲国际经贸大学,从此我又一次踏上了澳洲的土壤,青山依在,昔人远离,我的复活是以我的武功为代价的,父亲废了我的武功,是想要我远离这浑浊的岁月了吗?我在澳洲念了一年的初级生,这一年我仍沿用了Jackie这个名字,因为Jackie这个名字在澳洲很普遍,便于隐瞒身份,我还秘密地去找我的弟兄和Eileen,可惜,多数兄弟都被Bob杀害,Eileen也毫无音迅。第二年的我已成正规的大一生,我也渐渐不再找我的弟兄,只是暗暗寻觅Eileen,谁又料到,今天竟然又一次遇到Eiwa!
我站了起来,离开河岸,向宿舍走去,很快,很急。因为我忽然感觉到麻烦的事情快来了,平静的生活又将被打破…… 八、风波
在宿舍,我闷了一天,直到夜幕降临,我决定找Eiwa谈谈。
到了千禧网吧,门外似乎很冷清,我猫腰进屋,只见墙上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说:“暂停营业。”我犹豫地站着,不知是否该进去。
“Eiwa,”我打破了沉默,在楼下轻轻呼唤,“Eiwa,你在吗?我是Jackie啊!”
里面传来老板娘烦躁的声音:“去荆花路233号她家找她吧!这不是她的家!”
于是我来到Eiwa家门外,“Eiwa!”我喊了几遍,没有人应答,我有些担心,走上楼去,门关着,我摁了很长时间门铃,始终没人应答。我决心等她。
于是我坐在门口,等她回来,却在不知不觉中睡去……
忽然我觉得有人在摇我,我醒来了,见Eiwa很焦急的样子。我忙问:“怎么了?”Eiwa说:“快,进屋!”我连忙进屋,她立马锁上门。我问:“怎么了?”
Eiwa急喘着气说:“刚……刚才我去找……找你,没找到,我就回来,走到金桑Wine Bar,两个穿西装的挡住了我,又来一个穿花格衬衣的,我问他们想干什么,他们说要……我吓得拼命跑,他们已追来了……”
“碰!碰!碰!”“开门!开门!小妞,大爷要你陪陪!”
“他们来了!”Eiwa慌忙抓着我的臂膀,我对她说:“别怕,进里屋去!”Eiwa进了里屋,锁上门,我开门,那三个一起向里冲,我挡住,问:“干什么?”还没等反应过来,花格子就拿棒球棍一棍打了下来,我只觉得眼前一黑就晕过去……
他们用冷水把我浇醒了,感谢他们啊,要不是这一棍,我还是不会武功的废人,正是他们这一棍把我失落的记忆又找回。而他们却还以为我是那个随他们欺负的我呢!花格子坐在我对面,两个黑西装摁住我,我没动,花格子说:“你小子吃了豹胆了?知道我是谁么?不知道吧,我就是澳洲四虎之一,Jackie。Bob的同学,连Bob也让我三分,认识Bob吗?Bob就是美国赌城的老三!怕了吧!”
他?Jackie?澳洲四虎?哈哈哈……我说:“哦,Jackie?你是Jackie?”他挥了挥手,说:“信不信随你……呦,这小妞挺美的!”我才看到花格子把Eiwa绑着,丢在沙发上,我心疼,火气也上来了,花格子将手伸向Eiwa胸口,我警告他:“你要敢碰她,我叫你死无全尸!”
他向我望了一眼,说:“怕哦,怕得要命啊!”
说完撕开Eiwa的上衣,我真得发怒了,“叭!”绑我的绳子被我轻轻一挣就断了,我左右拳轻轻一甩,两个黑西装立马被我放倒,花格子愣住了,我冷冷地把他拎了起来,说:“你死定了!”说完对着他的肚子就是一拳,他痛得汗都冒出来了,我冷冷地说:“这是打我那一棒的。”接着又是一拳,说:“这是绑我和Eiwa的!”
两拳下去,他已痛得连头也抬不起了,我问:“刚才我说什么的?你要再碰Eiwa,你就怎样?”
他连忙断断续续地说:“我该死,我……我死无全尸。”
我狂笑了一阵,说:“见上帝去吧!”
对着他的心窝,我狠狠地来了一拳,由于出手过重,连他的肋骨处都凹了进去,他的嘴中涌出血来,他只是闷了一声便死了,我用脚踢醒两个黑西装,说:“我告诉你们,我,Jackie,Bob的死对头,你们的花格子被我三拳打死了,把他的尸体抬走,立即在我面前消失,否则,你们的下场也是……”
我指着花格子,冷冷的语言令黑西装陪笑称是,抬着花格子,狼狈地走了……
我关上门,立马把Eiwa松开,脱了上衣将她盖住,又将她抱到里屋床上,Eiwa在流泪,我说:“别怕,Jakcie回来了!睡吧!”
她很听话地闭上眼,我静静地坐着,过一会儿,我看到Eiwa温柔的笑容,一定是做了个美梦,我这才放心,轻轻关上里屋门,我在客厅点了支蓝鸟,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还有闪烁的星光,来往的车辆,我渐渐陷入沉思,Eileen,Eiwa,还有阿良,父亲,我……还有Bob!多乱啊!我甩了甩发胀的脑袋,走到窗口,晚风轻拂我的头发,我理了理乱发,见到窗外公园里的情侣们,我又想到了Eileen,还有Eiwaa…… 九、爱
令我感到庆幸的是那一棍,我又恢复了,Jackie又回来了,也许烦恼又会回来,但现在的我正需要变回Jackie,否则,我再保护不了Eiwa,那我就无颜面对Eileen了。
夜很静,窗外远处的澳洲公路上时而穿过的几辆Car飞驰而过,消失在茫茫的夜中,天上的星星依旧闪烁着它们的故事,我掐灭蓝鸟,又一次望着那闪现的星光发呆,想着毫无音迅的Eileen……
“铛!”凌晨一点的钟声把我从呆想中拉回,我关掉客厅地灯,进里屋,倒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见到Eileen了,她还是那么美!“Eileen!”我急着叫,“你……你去了哪儿?”Eileen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我,我轻轻走近她,到了她面前,我摁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说:“我想你啊!”她笑了,那是一种很复杂的笑,似乎有些无奈与苦涩。
她吻了我,我也抱着她轻轻地吻,她将我的睡衣脱去,我愣住了,她微笑着脱了她的……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无序了,Eileen居然把她的第一次给我……在床上,我和她同时达到**的那刻,我感觉这不是梦,因为确实很甜美,我喘着粗气倒在床上,Eileen温柔地趴在我身上,似一只温柔的波斯猫,我轻抚她的长发,她甜甜地睡去,我却不愿睡,因为我以为,这是梦,我一但睡了,醒来这一切都将消失,望着她那微红的双颊,我将她拥在怀中,望着望着,我忽然感到疲惫,“咦?”我疑惑了,“这是梦啊,怎么会累?”终于,因为疲惫,我还是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第一眼就看到怀中的女孩,我喜极而泣,说:“这不是梦啊!Eileen,你终于回来……你……你……”我看清了,怀中躺着的是Eileen的妹妹,Eiwa,我呆了半天,喃喃地说:“昨晚一切都是真的?Eiwa,我……我……对不起!”
Eiwa摇了摇我的臂膀说:“我……我自愿的!不怪你!”她说完转过脸,而我却清楚看到她眼角的泪花……我的心碎了,我将Eiwa搂入怀中,她望着我,我眼中露出无限的深情,她用力将我拥住,放声大哭……我轻轻地抚着她的头,说:“你跟着我会有生命危险的,你怕么?”
Eiwa抬起含泪的双眼说:“我属于你!一切,包括生命!蓝,我爱你!”
我哄着她说:“小赖猫,我知道啊!”
她破涕而笑,我说:“你真美,我要‘吃’了你!”
说完我翻身压住她,她默然,只是深情地望着我,我挑逗地吻着她的唇,她终于受不了我的挑逗,拥着我吻了起来……
阳光从窗外洒入屋内,照着靠窗桌上的半杯水,明亮而又祥和、温馨,是啊,要是生活能如此平静到永远该多好,可是毕竟还有一个Bob,他是惟恐天下不乱分子,我怎能安稳地和我爱的人、爱我的人生活呢?
Bob,你等着吧,Jackie又回来了!…… 十、该杀的
说白了,现在的我很痛苦,真的!我要保护Eiwa,可怎能不去寻找Eileen?难不成我要脚踏两船,身拥两女吗?她愿意,我不愿意,我不喜欢将我的感情分开,也不能将它同时分给两个人,我觉得这很虚伪!
我从Eiwa那儿回宿舍,脑中却一直想着那两个黑西装,他们是谁的“狗”?我很后悔我一时冲动,把我的身份暴露,不行!我要加快行动!
到宿舍,同学们去参加联谊,我兀自坐在宿舍,想从BBB着手去找Eileen,我打了电话。“对不起,您所拨的号码是空号……”我挂了电话,我想起了阿良,那小蓝为什么会失踪?我拨了小蓝的手机号,其实我是不抱希望地拨号的,但令我惊奇的是,一个男子接了电话,我愣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这个人是谁,我立即挂断电话,把锁在箱里的左轮手枪揣上,驱车来到BBB。
BBB还在,但人已乘鹤西去了,我不禁有些伤感,走进BBB,我扫视了一圈,只有26个黑西装是帮他的!我蔑笑,冲着经理室的两个黑西装说:“叫冷眼狼别玩女人了,叫他给我滚出来!”二十几个人都站了起来,BBB静了下来,别的客人见状,扔了钱就跑了,我喊到:“冷眼狼,我的声音不会忘了吧!”
冷眼狼是Bob的狗,很衰,只会拍马,当我打电话时,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刹那间,我明白了阿良的死因了,我也明白小蓝失踪的原因了,冷眼狼,你死定了啊!冷眼狼连衣服都没扣好就出来了,见了我先是堆笑,见只有我一个人,又似乎仗着人多有点底,便有些傲傲地说:“怎么有空来玩啊?”
我一把揪住了他,24个黑西装走上前,他一阵惊慌后,又说:“来,来呀,很厉害嘛!”
在他“嘛”字刚出口,我的手枪枪管已塞入他的嘴,我说:“你还不想要死吧!我们玩俄罗斯轮盘,这里有一颗花生粒,看你运气好不好了!”
冷眼狼面色惨白,颤抖地说:“大,大哥,您……您慢来!有……有什么……什么事,息息怒!”
我骂到:“少他妈装蒜!阿良怎么死的?”
“Bob……Bob杀的!”
“Bob怎么知道阿良的行动?”
“我……不知道!”
“喀”我扣动扳机,“呵,你走运,挨过这一关,还有四枪,”我冷冷地说:“不想死就老实交代!”
冷眼狼早已吓得尿了裤子,我厌恶地说:“快说!”
“老……老大!是……是我告的密!”
“你怎么知道的?”
“这……”
不由分说,我又开了一枪,“运气不错,又是空的,不过你为自己的生还又浪费了一次机会!**还不说?”
二十四个黑西装早已看呆了,冷眼狼丑态百出,断断续续地回答:“我安排人绑架了小蓝,进行掉包,也就……”
“哦,假小蓝成了谍报人员啊!在哪?”
他指了指经理室,我看到里面有个贱货**坐着,边抽烟边看电视,我笑了,心里想:“贱货,死到临头还闲着!”我转过头问:“那小蓝呢?”
冷眼狼说:“在沙帮!你……你救不了她,有两百多名看守呢!”
我又问:“你动了她?”
冷眼狼不说话,我连扳了两下,“拷!”我呼哨了一声,“好运气,不过再来一枪,你就吃定了啊!”
冷眼狼已吓傻了,喃喃地说:“有,我曾想动他,但Bob告诉我不能动,说他要玩!”
我听急了,说:“那Bob……”
“没,没!”冷眼狼说,“还没!他说等你来,要等你去救她,然后抓住你,然后当你的面……然后杀了她……”
我说:“谢谢!去向阿良赎罪吧!”
“不要,老大,不……”
“砰!”
“喂,你们几个以后跟我混!”我掏了二十四万澳元,一人发了一万,然后说,“是兄弟,跟我混,不想为我卖命,现在就可以走,钱你照拿!”
沉默了许久,我见他们都点了头,我笑了笑,说:“够义气!”
“老大,我们听您的!”
“是的,我们听您的!”
“好,你们把尸体扔到海里去,那屋里的女人作大哥的我就不让你们碰这么脏的了,杀了她,也把尸体扔了,还有,以后大哥为你们找好的女人!来,先弄根蓝鸟!”
“哇,老大,你也太阔绰了,先是每人一万澳元,又发蓝鸟烟,”我笑了笑说,“这只是小意思!跟我做事,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不过,有件事要帮忙!”
“老大,您说!”
“好,沙帮救人,200多人对付得了吗?”
“没问题”24人齐声答到。我说:“好,先把那女人给处理掉”,24个黑西装点头,我又说,“然后去蓝皮部,知道吗?我过会就去!”
“是,老大!”
“好,行动!”
待他们把尖叫的贱货给抬外去后,我打点了一下BBB,一切都按阿良原来喜欢的样子摆放,拉下卷门,我开车默默驶向蓝皮部…… [i=s] 本帖最后由 binglan0525 于 2010-2-23 12:29 编辑 [/i]
十一、风波 Ⅱ
据说梦是心跳的回眸。我不明白我该如何继续面对现在我这如梦的生活。
沙帮我们闯了下来,可惜没能找到小蓝,断了的线索像断了的弦,再怎么连也还是无法接应。Bob不曾在沙帮,可能他想和我周旋吧,或许他有什么顾虑?沙帮那边,我招了一票兄弟,都为我卖命去找我要找的两个女人,可惜……不知是Bob手段太高明还是我似乎始终疏忽了什么,两个女人,在我不平静的生活中再次消散。
时间过得很快,一年的奔波寻觅换来我疲惫欲歇的心,于是,放了兄弟们大假,我这边支着,他们爱干嘛,我就叫他们干嘛去,工资我一分不少给,虽原因是我不想再去盲目的找寻什么,但他们以为我不信任他们,死都不愿走,经过我几番解释,才个个如释重负的笑了。看着他们开心的笑容,我仿佛也受到感染,情不自禁笑了,可很快就觉得心口依然隐隐作痛。
待兄弟们都走后,我有点空虚地坐在沙发上,面前茶几上的啤酒翻着似乎想吐露什么的酒花,还有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电视中无聊的咕咕叽叽,我毫无心情,蜷在沙发上,我有点昏昏欲睡了……
“嘭!”
“什么人?”我惊出一身冷汗,里屋传来了似乎是什么东西被撞倒的声音。我的昏睡似乎也一下子清醒。一手按住怀中的家伙,一边轻轻地走向里屋的门口。
在门口,我吸了一口气,用劲推开门,举枪跳了进去,却只见到一个黑影闪出窗外,我跑到窗口,就只剩下被风吹得“哐,哐”作响的窗框,还有屋外沙沙作响的树叶和孤独的路灯。我关上窗户,坐到床边,回想刚才的身影,会是谁这样“拜访”我?想偷我东西吗?可我除了随身带的枪和钱外,就是柜子里几件衣服,别的什么都没有……我的脑子慵懒地搜索我携带的物品。除了那些,对了,还有就是Eileen和Eiwa的照片,我记得是放在我那个只放照片用的皮夹里,就放在……我有些随意地拉开床头的柜子抽屉,伸手进去,摸那个一直以来都躺在那里的皮夹。可很快,我就觉得事情真的蹊跷,什么都没少,只少了这个皮夹里的Eiwa的照片,如果小偷是为了偷美 女 的照片,那至少也要把Eileen的带走……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虽然Eiwa和我在一起,但是前几天她母亲生病住院,她现在还在医院,这个不一般的小偷难道是什么杀手为了确认我身边是否有Eiwa才来行窃的吗?为了确认身份才来偷Eiwa的照片吗?的确,这是Eiwa的近照,为了她的安全,我给她作了一点点整容,削尖了一点下巴,隆起了颧骨和鼻梁,现在Eiwa的确和以前不一样……我越发觉得可疑,于是我抓起外套,奔向卡门医院。
蓝鸟(为了纪念阿良,我的Sky Horse已改名Blue Bird)带我很快来到卡门,卡门今夜似乎有点异样的静谧,我担心地一手按住怀中的枪,一边小心地踏入医院。
大厅居然没有值班医生?我惊讶之后更多的是担心。我开始有些急噪地奔向急诊住院区,今天的卡门真得静地太诡异了,平日里值班的人似乎一下就消失了一样,门卫也不在,一定出了什么事……
当我推开急诊住院区0392号房门,我的神经几近崩溃了,Eiwa的母亲双手甚至还抬着想抓住什么,表情却永远定格在痛苦又有一点恐怖的瞬间……Eiwa的父亲眼睛睁得很大,僵硬地倚着墙壁……Eiwa失踪了……泪,不自觉地流下,我实在不忍心看着他们那双含着恐怖和愤恨的却永远不能闭上了的眼,就轻轻合上他们的眼……我打开门,几近疯狂地喊:“**,医生!人那…是谁干的啊!啊!!”走廊里甚至整个卡门医院都回荡着我的声音,可是卡门医院似乎死气沉沉……
我愈发觉得这儿的空气近乎沉闷,我发了疯一样地推开一个个病房门,可是里面只有死气沉沉的一片,看不清是活人还是死人,我向天花板开了一枪,吼道:“还有没有活人!有的给我说句话!”
天花板上的吊灯吱呀地晃着,昏暗的灯光一晃一晃,我的冷汗已从双额滴下,天啊,这么大的卡门医院现在居然尸骸成堆,是谁干得这么残忍啊!那些无辜的人们,死时的眼神似乎不知所措……这些善良人的永不能替代的眼神逼出我的泪水,我知道,我这次遇到了一个嗜血狂魔……
当我茫然地正准备向医院外走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很轻微的喘气声,我急忙跑到那边,只见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女孩很害怕地揪着自己的裙角蜷在服务台的柜子里……我急忙说:“别怕,我是来帮你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小女孩惧怕的眼神和颤抖的身躯告诉我她不会回答我的,我只好坐在她身边,叹了口气说:“我的爱人不见了,她的双亲死在这里了……我和你一样伤心。”她似乎听懂了什么,终于开口说话。她说:“哥…哥哥…快…快跑…有…有…”我没等她说完就抱起她跑出医院,跑出不过五百米,后面的楼就在轰轰地爆炸声中痍为平地,我转过身,把她抗在肩头,心中默语:“小妹妹,也许……火葬是一种最好的方法吧……” 十二、弟弟?!妹妹?!
回到家中,我把她满是灰尘的脸擦干净,才发现这小丫头长得好漂亮,好象Eileen……我在心中给了自己一拳后,我叹到:“唉,你这小鬼,长得像谁不好,非要像Eileen。”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我问她:“可以讲一下你自己吗?”
“我……我叫莎灵儿,莎草的莎,水灵儿的灵儿。”
“好听的名字,呵呵!”
“我……我是孤儿院的!”
“怪不得遇到这种事都坚强的没有落泪啊!”
“呵呵!”她笑了,笑起来和Eileen一模一样,我愣了几秒,她说,“大哥哥,我今天本来是想去医院买点感冒药,我的弟弟感冒了,可是进了医院就只觉得不对劲,我害怕,就躲在柜子那,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急切地问:“那……那你听到什么了吗?”
她轻轻摇头,因为害怕有点发白的脸颊上,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倔强的含着晶莹……
“小妹妹……你多大了?”我觉得这个话题对她来说有点承担不起,便转移话题,自己心里却嘀咕着会是谁对Eiwa家人和医院那么多无辜的人下手,会是谁绑架Eiwa?Eiwa没事吧?
“十六了啊!”
我笑了笑,说:“哥哥现在送你回去,好吗?”
“哥哥,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思索了一会说:“江雨轩。”我觉得用我的假名对她比较好,于是就这么对她说。
她说:“雨轩哥哥,我不敢回去,你送我吧!”
我说:“好,不过……”我进屋找了盒感冒药,说,“这个,你可要记得带着哦!”
她甜甜的笑了,我又一次有些心动,随即自责感袭来,我说:“那我们走吧!”
“恩!”
把她送到孤儿院,见到了她的弟弟,是她认的弟弟,比她小一岁,我惊讶的发现这个小孩长得像……阿良。我觉得我的大脑神经有些短路了,于是匆忙地逃走……
坐在车上,茫然地奔驰在宽阔的大路上,我脑中不断地闪过Eileen、Eiwa还有阿良和小蓝……头痛欲裂……于是只好停车在路边。
这时手机响了,我茫然地接听:“喂?”
“喂?”
这声音……是Eileen?!我兴奋地问:“Eileen?是你吗?你在哪?”
“……大哥哥……我……”
我这才听清,这是刚才的莎灵儿……我忙说:“对不起,哥哥认错人了啊!”
“没关系,大哥哥,你愿意以后照顾我们吗?我觉得你对我们好好……”
我的思绪终于有些冷静了,我很惊讶地问:“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
“是我弟弟说的,他说他亲哥哥认识你!”
“他哥是谁啊?”
“他哥叫黄宇良。”
“啊!”我失态地叫了一声,“你说他是阿良的弟弟?”
“阿良是谁?”
“喔……不……我是说,他是黄宇良的弟弟?”我稳了稳差点惊诧地合不拢的嘴,然后问。
“是啊!”
“怪不得……”我自言自语着。
“怪不得什么?”
“没……没什么……”我解释到,“那他知道我的事了,呵呵”,我觉得我笑得有些不自然。
“他都好久没联系他哥了。大概两年前他哥来看过他一次,他哥哥告诉他,他的朋友江雨轩是他最好的兄弟,以后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他哥还关照他一定记好这个号码,但是在他没**前不准打,他哥说等他**了,想找什么事做,可以去找你。可是他又不懂,就把号码收好了……不要告诉他哥哥我们打电话给你了啊!不然他会被他哥骂死死的!”
“哦……恩。”我嘴里嘟哝着,心中也在嘀咕:“阿良不愧是好兄弟,到哪都为我想着,为了不暴露我身份,连他亲弟弟都用我假名来‘欺骗’……”
“哥哥你还没回答我们的问题啊……”
“问题?……”我想起了她的话,“哦……可以……只是,哥哥我经常会有事情,我怕……”
“不会的,我们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这小丫头这么善解人意,我有些感动,于是我故意逗她,“我是说万一我出远门,你不会想我吗?”
“想啊,当然想啊!”
“这就对了啊,我经常要出远门……”
“呵呵……哥哥担心这个啊,没关系,我们会照顾自己的!”
“呵呵!”我第一次觉得这个小女孩谈吐言行和她的年龄真得不相符。
“那哥哥答应照顾我们了?”
“恩!”
“嘻嘻,哥哥,我们想吃棒棒糖,刚才你跑得好快,我们都没来得及说……”
好象她在嘟去小嘴说话了,我又觉得她还毕竟是个小孩,于是我开车买糖,然后又回去他们那儿。
看着已经睡醒的阿良的弟弟,我有些尴尬,她们把糖抱去后,我坐在她们身边,欢快地看她们舔那棒子上的糖果,却又很伤心地看着阿良的弟弟。“为什么阿良都没告诉过我?他们一定还不知道阿良的死……我该告诉他吗?”忽然他抬头问我:“雨轩哥哥,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啊?你认识我吗?”
“啊?”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解释到,“看你们吃得那么开心,我想起了童年时的我……你……叫什么啊?”
“我叫黄玉良,我今年才十五岁……母亲生下我不久就病死了……”他的神情暗淡了许多,“父亲在不久就被一群不知什么人给打死了……我亲眼看到的,当时的害怕地躲在壁柜的角落,从柜子的缝隙,我眼睁睁地看着爸爸……”他哭了。
我忙说:“对不起,不要讲了……这么伤心的事……唉!”
“不!我要说。”他倔强地挺了挺胸,“我听到他们说‘这老头这么快就不行了啊!’‘我猜黄宇良这小子该死心了!’‘哈哈哈……’……是哥哥做了什么事……我爸爸才……我……我恨我哥哥!”
我有些黯然,问:“如果他死了,你会伤心么?”
“哼,我才不呢!他害死了爸爸!”
我叹了口气,说:“玉良,有些事你长大就明白了,你哥也许很有苦衷呢!”
“我知道哥哥和我哥是生死之交,所以帮他说话!”
看着他倔强地嘟着嘴,我只好作罢,于是我说:“哎呀,这么晚了……不知道今晚可以在这过一宿吗?”
“好啊,好啊!”
我不知道该不该讲,但我只讲了一些美好的皮毛,他们就已熟睡在我怀中,我轻轻地笑着对自己说:“多么无邪的生命啊……”
抬头看着窗外,天空很清,星星却少,因为一轮皓月当空照,我轻轻叹到:“还好发生的一切你们都不懂,不能让污浊的血腥玷污你们圣洁的心灵啊……唉……可是我自己的事……月儿啊,能否告诉我,她们都在哪,都怎么了,我又该怎么办啊!”…… 实在抱歉,各位朋友,之前因为贴的比较匆忙,所以许多词组被**替代了,刚才全部更改了一下,如果还有请指出来。怎么没人给点后续的框架计划呢?高手请指导指导啊。。。。 自愧不如,不敢妄言!
只是文章很长,待慢慢来享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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